\t\t\t\t\t\t\t\t\t', '\t')('\t\t\t\t他不以为然道:“你这伤又不深,你回去就说你是骑车撞的不就行了?”
“我哥哪有那么好糊弄,他肯定能看出来。”桓昱叹了口气,扭头多嘴问了句:“你放假了?”
“嗯,放三天。”
“你那有地方歇吗?”
二雷家在城中村,他平时放假也不回去,就换季才回去拿点衣服,其他时间都和朋友鬼混,什么网吧、KTV各种能过夜的地方,他都轮着来。
“我不回去,我奶奶在家,你要是不嫌弃,你去睡吧,我把我房间钥匙给你。”
“你不回去?”桓昱反问,“那你在哪过夜?”
“今天是打算去郊区的农家乐。”二雷眨眨眼睛,摒弃掉会带坏好学生的自责,“你去吗?”
*
弯弯曲曲的郊区小路,水泥路只修了一截,剩下的全是土路,一行十几个少年,骑着摩托车,在两排秃了一半的树木间,迅捷飞驰。
桓昱坐在一辆摩托车后,他戴着头盔,在夜晚厚重的湿气里穿行,感受着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澎湃的畅然。
二雷口中的农家乐,其实就是村子里能让他们喝酒的平房,桓昱摘下头盔,甩了甩头发,屋里平时接待他们的人出来,一眼瞧见桓昱,开玩笑说:“嚯,哪来的帅小伙!”
桓昱性格不算拘谨,他其实和周迟很像,交朋友不是非讲究过志同道合,只要能聊得来,不管三教九流都能交。
他冲人笑了笑,对方没再留意他,直接问二雷:“还和之前一样吗?”
二雷说对,院子银色大门哐当关上,桓昱还拎着头盔,被他勾着肩膀进去。
一群不学无术的少年,围在屋子里抽烟喝酒,桓昱融不进去他们都话题,他陷在老旧的单人沙发里,双腿岔开,修长手指夹着烟,垂在腿中间的空隙,听他们插科打诨。
二雷喝得脖子通红,伸手揽住桓昱肩膀,拍拍胸脯,和桌上兄弟吹牛,说自己和八十中的年级第一是铁哥们。
其他人哄笑说他吹牛,二雷差点翻脸,桓昱心里本来就乱得很,桌上你一嘴我一嘴的,吵得他脑袋疼。
桓昱用夹烟的手端起面前的酒杯,象征地碰了碰二雷的酒杯,一饮而尽,他没驳二雷面子,算是认下这个铁哥们。
这一杯下去,屋里气氛火热,一群人喝到后半夜,在屋里就地躺得横七竖八。
桓昱睡在沙发上,郊区上午天朗气清,刺眼阳光从窗帘后照进来,他不适应地往臂弯里埋了埋。旁边的人扒拉他,没睡醒的样子,口齿不清提醒他:“桓昱,你手机响了。”
桓昱从没喝过这么多酒,宿醉后,头疼欲裂,他象征性“唔”了声,懒懒的,完全没打算起来接。
过了会儿,地上的人被桓昱手机铃声吵得不耐烦,抓过来,眯起眼睛看了眼屏幕,然后丢给他。
“桓昱,你哥的电话。”
桓昱脑子混沌,反应了一会儿,从沙发上弹坐起来,他忙抓了抓头发,清清嗓子,接通电话叫了声哥。
周迟问他在哪。
桓昱脑子发晕,一时间忘了回应,通话陷入诡异安静,周迟耐心等着,听他支支吾吾半天,就明白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。
周迟克制着怒火,对电话那头说,“桓昱,立马给我滚回来。”
二雷上完厕所回来,撞见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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